包待制陈州粜米・村里迓鼓 无名氏 元曲 元代
只见他金锤落处,恰便似轰雷着顶,打的来满身血迸,教我呵怎生扎挣。
也不知打着的是脊梁,是脑袋,是肩井;但觉的刺牙般酸,剜心般痛,剔骨般疼。
哎哟,天那!
兀的不送了我也这条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