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之别久能无叹,知退书稀岂免愁。 甲子百年过半后, 自觉欢情随日减,苏州心不及杭州。 荣进虽频退亦频,与君才命不调匀。 若不九重中掌事, 唯欠结庐嵩洛下,一时归去作闲人。 白头岁暮苦相思,除却悲吟无可为。 枕上从妨一夜睡, 若并如今是全活,纡朱拖紫且开眉。